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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2008 说与西风一任秋这个空间已死去二年了,其间甚少上MSN,也没用QQ,甚至也不曾记下什么。
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件事都发生在这二年间里。太重要了,以至以笔墨不足明以道其然,所以干脆不着一墨。
比如说,这二年间的第一年内我认识了我的老婆并生下了女儿康曦——转眼间,又是一年,猪宝贝周岁宴会刚刚在新梅林举行。
上周四接恶耗,深圳校友会会长王镇藩先生逝世,王老是最早来深的拓荒牛,一手创办深圳电子设计院,任院长,深圳不少地标名楼建筑设计均出自该院。王老为人做事颇为人称道,我刚到深时,潮州高级中学深圳校友会召开,数百纯情校友跻跻一堂何其壮观。此次参与追悼会,物非人亦非,屈指已过十五年。按潮例,白事该带纸仪并唁联前往,这二年贴看得多写得少,落笔宣纸还是第一次,一下笔吓自己一跳,手里的褚不见了,不知何时变成现在的模样。到沙湾殡仪馆才知道我是唯一送挽联的,且无处可挂,最终交与家属与王老先生遗体随火化掉。心累,笔也累,仓皇间急就,对仗也不工。愿王先生在天之灵恕我...
8/18/2006 Every Bead A Prayer &唐卡两稀品一,唐卡
西藏热以来,唐卡制作买卖已成一产业。
粗制滥造者众,但有两种不得不提,因为已经失传。
其一为被称为塔尔寺三绝的“堆绣”。
堆绣分两种,一为剪堆,一为“高绣”。
从网上可搜到的所谓“塔尔寺三绝”的“堆绣”唐卡,全是这类工艺水准较低的门类。目前市面上可见的“堆绣”其实不过是剪贴堆菱,从工艺上而言,就是贴布绣。
而真正堆绣——“高绣”,目前塔尔寺只剩十几幅十八罗汉图。从造型构图及风格上看,应非藏地原产。制作工艺可能是汉地传入,也许这也是时下藏区这种工艺完全消失的原因。
为了不与时下世俗的剪堆相混,且将塔尔寺堆绣称“高绣”。
从工艺上看,高绣是先依图案高低垫上羊毛或棉花,然后再在表面下针,以形成浅浮雕效果。
事实上,这和潮绣中的“垫绣”是完全一致的,还有粗纱平铺、棉絮垫底、线钉钉缀等专门的打底工艺,杨坚平在今年新出的“潮绣抽纱”一书中有提及。用金银绒线垫绣做成的人物绣相或龙像,均为浮雕效果;夸张者,潮绣中的龙鳞片片可以掀动。
问题是活着的潮绣金银线垫绣艺人所剩无几。
其二为,珍珠唐卡。
珍珠唐卡,或可归入珠绣一类。
因做工繁复,每幅需数万颗构成;如镶上宝石珍珠,更成成本高昂。
国内珍珠唐卡基本不可见。
四川一藏画家也做有一珠绣曼荼罗,前年我曾询过价,开价是七万。目前报价到26万。
另有北京一公司也提供有十字绣针法做成唐卡,可惜呆板粗鄙,不足与道。
二,一砂一世界
Every Bead A Prayer,这个题目定得很漂亮,让人想起英国诗人William Blake写有一首禅意十足的诗。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汉译有多版本, 梁宗岱译: 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野花里一座天堂; 大师李叔同译: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 台湾的散文家陈之藩译: 一粒沙里有一个世界,一朵花里有一个天堂
一砂一世界
5/21/2006 文博会“镇馆之宝”——米芾《岳阳楼记》是赝品标价八千万元的文博会“镇馆之宝”是赝品
一,米氏世制 令人生疑 众所周知的米氏中小字行书作品《苕溪帖》、《蜀素帖》都称得是流传有序。而广为人知的大字仅有二件:一是现藏上海博物馆的《多景楼诗》,二是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的《虹县旧题》。 最近几年间却凭空生出不少米芾巨制,着实令人生疑。 米芾突然大热事出有因。始作俑者便是四年前2002年世界拍坛最大的疯狂——米氏作品《研山铭》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2999万元卖给中国文物信息咨询中心。(也正是这家拍卖公司,将打着索靖名号的赝品《出师颂》以2200万元人民币卖给了故宫博物院,当时买卖双方当事人为父子关系的身份曾引起媒体关注,但最终不了了之。) 米氏一字价值数百万,当然很刺激人。于是—— 2004年号称价值八千万的真迹"岳阳楼记"出现首届文博会。 2005年,又冒出来一个“专家”“估价一亿”十米绢本长卷《离骚经》。 有道是有钱能使米写字,真耶假耶?天知道。
二,时间错乱 露出尾巴
庆历四年(1044),滕子京谪守巴陵郡,第二年也就是庆历五年,范仲淹连岳阳楼都没见过,便隔空写下一篇应景之作"岳阳楼记",后世广为传颂。 先不管这幅书法神韵如何。 生活在宋神宗时代的米芾(公元1051-1108)是否会凭记忆在朋友家为当朝另外一臣书写这样一篇大作,一疑。 细看其落款,"元丰乙卯"。这"镇馆之宝"终于露出的尾巴了。 赝品的作者知道米氏所在的神宗年代有元丰,却不知神宗在朝时共历两元,前有熙宁10年,后有元丰8年。 以天干地支排之—— 1078戊午(宋元丰元年) 1079己未 1080庚申 1081辛酉 1082壬戌 1083癸亥 1084 甲子 1085乙丑 (元丰八年) 如米氏在乙卯年写此幅,则只能是熙宁八年,断不可能料知三年后神宗会改元的可能。 如确系元丰年间所作,则绝无可能在乙卯年完成。 米颠再颠,绝不会出这等back to the future的错误。 8000万?我看是想钱想疯了。
三,风格错乱 张冠李戴 再说在这宋神宗的乙卯年,此年正月二十日,正是苏东坡梦到他死去的老婆写下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时间。 到了元丰三年(1080),苏东坡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黄州团练副使 ,三年后号称中国第三大行书"寒食贴"诞生。据《宋史.米芾传》载,正是元丰五年,31周岁的米芾"谒东坡于黄冈,承其余论,始专学晋人",改书斋号为"宝晋斋",这就是米芾的高论"草书若不入晋人格聊徒成下品"的来由。 米南宫在晚年所书《自叙》中说出自己的书学源流——"余初学,先学写壁,颜七八岁也。字至大一幅,写简不成,见柳而慕其紧结,乃学柳《金刚经》。久之,知其出于欧,乃学欧。久之,如印板排算,乃慕褚而学最久,又摩段季转折肥美,八面皆全。久之,觉段全泽展《兰亭》,遂并看法帖,入晋魏平淡,弃钟方而师师宜宫,《刘宽碑》是也。篆便爱《咀楚》、《石鼓文》。又悟竹简以竹聿行漆,而鼎铭妙古老焉。" 现在世间流传的多是米氏在元佑年间写下的,如《苕溪帖》、《蜀素帖》均为元佑三年戊辰37周岁时所作。 如该《岳阳楼记》为米氏乙卯年所作,米时年为24周岁,正是小米忙着“集古字”,找不到自己风格的年纪。这种八面出锋“风樯阵马 ,沉著痛快”的老米“刷字”风格,似乎不是还摸不着北的24岁米同学所为。 米氏在乙卯年的留世之作有“临桂龙隐岩题铭摩崖”,好事者可以与之对照。
四,款识题名问题
刚刚看到裴光辉在《格古日记》中指出:米芾款绢本《离骚经》手卷是赝品 ,与《离骚经》相比,《岳阳楼记》的硬伤更甚。论据直引如下....
24岁的米黻,更根本不可能题上自己20年后才改的名字——米芾。
4/27/2006 最好的超女广告招人眼红的超女处处被打压,可谓流年不利。
没想想着让超女变哑女的不仅有阿扁的“陆委会”,还有一位....香花老头。
文革术语,喊打喊杀,引起举国关注,帮超女做了个这么好的预热推广——看来今年超女不热都难了。
以一已之见便认定异已是玷污艺术的毒害,好一条连着权丈,以高雅和正义之名为人民划清了香花与毒草的棍子,舌头一转,便为你我做出道德选择和审美判断,甚至指名两大权力机构进行封杀。
本来这种视法律为家规,当民权如无物的谬论不值一驳,为了避免因言废人,于是便谷歌他一下,新华网上找到此老简历——
果然,是在“史无前例”时期起家的好干部。
再查,
老头当上中宣部的副部长时,正好是著名“风波”之后的第二年。
当惯别人的爸爸,就是不一样。
据说这位学土木出身的干将,如今身上披着的是“中国演出家协会”主席的外衣。
新华网上,这张照片的眼神颇有可观处。
既然是演出家协会的主席,以后有什么宋明大戏,倒有不少御前的知名角色适合此公出演。连妆都不需化。
顺便看一下媒体反应:
始作俑者的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极不专业,提问都是带倾向性的诱导。
其他各大传媒,基本都很卖乖,不该说的一句都不提,咸以斥责低俗毒草为乐。
还有不少跟着落井下石的。
甚至有跟着指鹿为马的报纸公然声称,网上有90的人赞同此公高见。
毕竟,此公曾经双手卡着各家媒体老板的脖子,左势已去,余威尤在。
有谁查一下此公正吹捧着的国产天鹅湖,到底以什么名义花了多少纳税人的钱,最好有国家审计部门跟进。 2/27/2006 美妻痞儿伤心夫行翁前天走了,扬子晚报把行翁与杨沫半世纠葛的老事又翻出来.......
一,美妻
小时候偶跟着老妈追过星,黑五类出身的老妈年轻时特崇拜两大革命和进步的化身——当年的美女——一是杨沫,一是章含之。
美女作家杨沫的《自白———我的日记》,还有美女章含之的《风雨情》、《穿过厚厚的大红门》都是我书柜上的藏品,三分之一的传奇、三分之一谎言,再加上读者的三分之一意淫,构成了两大完美女神。
只是时间和历史很公平,是遮羞布,总会有被拉下的一天。
二 伤心夫
章美女面对CCTV的唠叨最终惹急了沉默半个世纪的当事人——首任丈夫洪君彦——终于在香港民报揭出自己心上的伤疤《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
而另一美女竟然也是殊道同归,杨美女最后一次对自己情史的“官方自白”——《我生命中的三个爱人》,最终也惹怒了沉默近一世纪的行翁,杨美女去世时,本该是看破世情的行翁不再原谅她了,不愿去见那具陌生的冰凉尸体。
本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位丈夫的痴情悲剧本来就是历史悲剧,一切张口难言。象禅一样,一说就错。
而可怕的是,在两大美女手里,感情的背叛披上了美丽的外衣,该忏悔的是别人,伤口只要是长在别人心上,那便是美丽灿烂,艳如桃花。
2/19/2006 妹妹小儿的满月酒 周末午间昏睡,梦到妹妹小儿满月吉庆,抱儿入怀,见此子明眸高鼻,身健力强,能言辞,甚聪明。
此时众客聚在正厅,外婆叮嘱红包之事,作为长兄,需穿堂过室迎客。换白衬衫时,发现衣小难以裹体,燥急而醒。
迷迷糊糊中拔通手机,把正在几百公里外午睡中的妹妹吵醒
——恭喜恭喜!
在另一被窝里的妹妹迷迷糊糊地说
——谢谢~
妹妹比我年小八岁,天真浪漫,长得象个中学生。毕业那年时,是我陪她一起面试,找到了第一份翻译工作,每届广交会结束时妹妹总抽空到深圳一聚。
有一年,就在莲花山腰的破房子里,对着音响我们一遍遍地唱着MONDAY MORNING。
当时年轻的我和更年轻的妹妹,都一样相信too young for to marry,而且marriage brings troubles and sorrows begin, 我们相信青春可永驻,总会有five years longer to tarry。多年之后,妹妹换了行业当了教师了。
又很多年之后,莲花山腰那住了近万人的小区夷为平地,我曾住过的地方,现在长满了青青小草。
我们依然孓然一身,青春依旧,只是人近中年。
Early one morning one morning in spring. To hear the birds whistle the nightingale sing. I met a fair maiden who sweetly did sing. I'm going to be married next monday morning. How old are you my fair young maid. Here in this valley,this valley so green. How old are you my fair young maid. I'm going to be sixteen next monday morning. Well sixteen years old,that's too young for to marry. so take my advice five years longer to tarry. For marriage brings troubles and sorrows begin So put off your wedding for monday morning. You talk like a mad man,a man with no skill. Three years I've been waiting against my own will. And now I'm determined to have my own way. And I'm going to be married next monday morning. And next monday morning the bells they'll ring. My true love'll buy me a gay golden ring. Also he'll buy me a new pretty gown. To ware at my wedding next monday morning. Next monday night when I go to my bed. And I turn around to the man that I've wed. Around his middle my two arms I'll fling. And I wish to my soul it was monday morning. 2/14/2006 老树的元霄情人节有老树适遇元霄薰风而萌新枝,其意扬扬,其花怒放。
次日遇春寒,枝折花落。子为无缘死,父因有情伤。
薰风见之曰,生不逢时尔,枝折入泥而化新根,花落未果其香自留,他日自有暧风至。
树叹曰,夫老树者,其壳厚,其根深;枝非风薰不萌,花非壳开不放。岂世间丽日春风可动邪?
——狗年元霄与情人节相隔一天,见某父子两命游离太虚,小死大伤,诵读金刚经超渡之,鸣呼哀哉!尚飨! 2/13/2006 老夫聊发少年狂一, 未婚怪人
吾弟虚岁三十有三,赶在鸡年最后一月成婚。
礼毕次日,与老妈、弟媳、吾弟家人共进早餐。
饭食讫,吾弟感慨言:"吾友某某,年近三十,至今未婚,怪人也。"
二, 忍看吾弟成新郎 欲向花丛觅小妞
将MSN上名字改成如上一联,引来梁宁诗兴大发,赋得色诗一首.
惯于长夜过春时
有房有车鬓有丝 耳畔依稀慈母话 手边周旋众小蜜 忍看吾弟成新郎 欲向花丛觅小妞 钓得左右无旅馆 月光如水照亵衣 数日后,梁mm给偶写了一闪电教程,值得广大未婚人士一观.
中心思想:不就是结婚吗?
三,老之将至而无子
明成化十一年,宪宗朱见深叹曰,老之将至而无子.
成化十一年为公元1475年,宪宗生于正统十二年,公元1447年,28岁也敢叹老?
四,房是主,人是客
外婆去世后老宅三落冷冷清清。春节期间,以往人来人往的学生教师佛友各房亲戚各色人等全然消声匿迹。
老宅最后的老人,年过八十的慕贤老姨独自初一守房。
外婆去世之后,慕贤老姨才敢代表三房向我表达对四房先祖的不满,宣统年间,四房的某公上海戏院投资失误,最终把三四房共有的银行搞得破产,最终落难暹罗,子孙避走香江,如此等等。家族内部的恩怨,算来已过200年了。
老姨的总结,一代贤,二代颠,三代颠连。
光绪年间建下这座豪宅,转眼已过七代。各房子孙早已遍布各洲,还有谁记得是从这座老宅走出去的?
外婆去世前多次叮呤,希望在生之年看到四代同堂,作为最年长的孙儿,我无疑太令她失望了。
家里没有人气,初三便回到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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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 kang 创业有涯 风月无边a grunt of satisfaction. 猪宝宝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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