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2006
美妻痞儿伤心夫
一,美妻
小时候偶跟着老妈追过星,黑五类出身的老妈年轻时特崇拜两大革命和进步的化身——当年的美女——一是杨沫,一是章含之。
美女作家杨沫的《
自白———我的日记》,还有美女章含之的《风雨情》、《穿过厚厚的大红门》都是我书柜上的藏品,三分之一的传奇、三分之一谎言,再加上读者的三分之一意淫,构成了两大完美女神。
只是时间和历史很公平,是遮羞布,总会有被拉下的一天。
二 伤心夫
章美女面对CCTV的唠叨最终惹急了沉默半个世纪的当事人——首任丈夫洪君彦——终于在香港民报揭出自己心上的伤疤《
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
而另一美女竟然也是殊道同归,杨美女最后一次对自己情史的“官方自白”——《
我生命中的三个爱人》,最终也惹怒了沉默近一世纪的行翁,杨美女去世时,本该是看破世情的行翁不再原谅她了,不愿去见那具陌生的冰凉尸体。
本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位丈夫的痴情悲剧本来就是历史悲剧,一切张口难言。象禅一样,一说就错。
而可怕的是,在两大美女手里,感情的背叛披上了美丽的外衣,该忏悔的是别人,伤口只要是长在别人心上,那便是美丽灿烂,艳如桃花。
结婚的目的是什么——灵肉契合?改变地位?性权交易?我不知道。
两个痴情的丈夫,一对异化的女人。
看这个怪诞的世界。
三,痞儿
最可悲是杨沫与行翁的亲生女,面对狡猾的记者隐藏行翁死讯,居然说出“
能代我问候先生吗”的昏话。
倒是杨美女的另一“猛兽派”儿子令人产生敬意,卢梭式的回忆录
《母亲杨沫》大热2005自有其理由。